Appearance
??? 泰拉历1096年,切尔诺伯格地下设施 意识是突然涌回来的,像被强行灌进一瓶液态氮。 我睁眼,看到的是生锈的天花板,和一张覆盖着半张脸的、熟悉的面具——不,那是我的呼吸面罩。 石棺的盖子被推开,冷空气(相对石棺内部而言的"热"空气)刺入肺部,我剧烈咳嗽,咳出的冰碴子里带着血丝。 "呼吸频率正常,心率……哦,跳得很快。" 这个声音。 我猛地转头,颈椎发出万年未用的咔哒声。 她站在那里,穿着破破烂烂的研究员外套,绿色长发剪短了,发梢焦黄,像是被源石火焰燎过。 但那些纹身——覆盖她脖颈、手臂、从衣领蔓延到下颌的源石结晶——还在发光,只是从幽蓝变成了暗金。 "普……瑞赛斯?" "你迟到了,博士,"她俯身,手指摘掉我的面罩,指甲划过我的脸颊,带来真实的刺痛,"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七年……比预计多了三千年。" 她的眼睛没变,还是那种能把人钉在原地的、计算着宇宙规律的翡翠色,只是眼角有了细纹——源石没能完全阻止时间,但让她以另一种形式不朽。
00:15 身体记忆的验证 我试图坐起来,肌肉萎缩让我像新生儿一样颤抖。 她没扶我,只是看着,眼神里有科学家观察实验体的冷静,也有……别的什么。 "你的大脑,"她伸手按在我胸口,那里的皮肤下埋着某种硬物——是万年前她刺入的源石结晶,现在长大了,像一颗心脏里的肿瘤,"在经历了这么多……源石尘、天灾、移动城市的震动……还能记得那个频率吗?" 我抓住她手腕,触感粗糙,源石结晶在她皮肤下凸起,像某种护甲。 "我记得,"我声音嘶哑,像砂纸摩擦,"记得你大腿内侧的纹身……记得你腔内发光的感觉……" 她笑了,那笑容和万年前一模一样,只是多了几分疯狂。 "那就证明给我看,"她扯开自己的外套,里面没有衣服,只有密集的、流动的源石纹路,像电路板一样覆盖全身,"证明那个频率……还在你身体里。"
00:22 废墟中的重逢 我滚出石棺,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膝盖磕出血,但我感觉不到痛。 我爬向她,像朝圣者爬向圣坛。 她退后,靠在斑驳的墙上,主动分开腿。 那里的纹身最亮,暗金色的光在昏暗的地下室像灯塔。 "来吧,"她声音低哑,"让我看看……一万年的沉睡……有没有让你变软……" 我扑上去,不是温柔的重逢,是野兽的撕咬。 我咬住她锁骨上的源石结晶,尝到铁锈与灰烬的味道,她仰头发出笑声,手指插入我后脑勺的头发——那里长长了,缠住她手指。 我一手托住她臀,一手解开自己破烂的衣物。 我还硬着,或者说,在看到她的瞬间就硬了,万年的沉睡没能磨灭这个本能,那个频率在我的血液里尖叫。
00:28 频率共振的重建 我抵住她,没有前戏,没有询问,直接贯入—— 她腔内变了,不再是微光的神经突触,而是粗糙的、滚烫的源石结晶层,像砂纸,像电流,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刮擦我。 "啊——"我们同时叫出声。 她不再是纯粹的人类了,源石与她共生,她的内壁是活的矿脉,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真实的、带有辐射的刺痛。 但这刺痛立刻转化成了快感——我体内的那颗结晶在共鸣,像两个被隔开的电台终于调到了同一频率。 "感觉到了吗?"她喘息,手指在我后背抓挠,指甲刮过我万年来未曾修剪的疤痕,"泰拉的源石……和我……已经是一体了……你正在操的……是这片大地本身……" 我咬她耳垂,尝到了血与源石粉尘的混合味。 我开始抽动,每一次进入,都像是插入一块烧红的烙铁,但体内的结晶在冷却我,在转化疼痛为快感,重建那条万年前断裂的神经链路。
00:35 记忆的冲刷 随着我的撞击,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—— 实验室的蓝光,液氮的白雾,她跨坐在我身上的重量,星图的爆炸。 这些画面不是回忆,是直接通过我们连接处的源石结晶传输的数据流,像VR一样直接投射在我视网膜上。 "不要……抵抗……"她双腿缠我腰,源石纹身亮到刺眼,"让记忆……灌进来……就像当年……我灌满你一样……" 我看到她这一万年的等待—— 她站在石棺外,看着文明毁灭,看着大地移动,看着源石蔓延,始终守在这个坐标,身体逐渐被源石侵蚀,直到变成现在这个人形的发光体。 "你……一直在?"我喘息着,动作变缓,被情感淹没。 "一直,"她捧我脸,暗金的眼眸里映出我疯狂的样子,"等你醒来……等你再次……校准我的频率……"
00:42 新的共振 我托起她,把她压在石棺边缘——那个我们分离的地方,现在成了我们重逢的床。 她背靠着冰冷的金属,源石结晶与石棺表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 我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,她的脚已经半结晶化,像穿着一双发光的靴子,但我仍然吻她的脚心,尝到辐射的微麻。 "这次……不会……分开了……"我承诺,加速,体内的结晶与她的矿脉内壁疯狂摩擦,火花在我们连接处迸射——不是比喻,是真实的、源石能量过载产生的电弧。 "不会……"她尖叫,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混响,源石已经改变了她的声带,"我们一起……成为……新的……频率……" 她到达时,整个地下室的源石灯管同时爆裂,暗金色的能量波以我们为中心扩散,照亮了墙壁上古老的、褪色的标语。 我精囊收缩,抵死最深,万年来第一次释放,热流灌入她已被源石化的腔体,与她的体液混合,发出滋滋的声响,像岩浆流入冰湖。
00:50 融合 我们瘫倒在石棺边,她躺在我胸口,我体内的结晶与她身上的纹身通过接触面连接,形成闭环。 能量在流动,修复我萎缩的肌肉,也在安抚她躁动的矿脉。 "欢迎回来,博士,"她手指在我胸口画圈,画的是万年前那个频率的波形,"现在……我们有两个选择……" "什么?" "一是继续睡觉,"她咬我乳头,源石的微电流让我抽搐,"二是……去征服这片该死的大地……就像你刚才征服我一样。" 我抓她手,十指相扣,源石结晶与血肉之躯紧紧相贴。 "我选二,"我说,"但首先……我要再确认一次频率……确保没有……偏差……" 她笑了,跨坐上来,引导我再次进入—— 这一次,慢一点,深一点,像两颗漂泊万年的星球,终于重新进入对方的轨道。
石棺的寒气还在弥漫,但我们的身体烫得足以点燃这片废墟。 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七年,只是一个长一点的停顿。 频率,从未中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