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ppearance
02:47 石棺预冷阶段,液氮循环系统启动 蜂鸣声变了调,从低频的呼吸变成高频的颤音,像某种巨大生物在鸣叫。 石棺的透明舱盖内侧结了一层霜,我伸手去擦,指尖立刻粘住,扯下时带走一小块皮肤。 "别碰,"普瑞赛斯从背后抱住我,她的体温比那层霜高不了多少,"温度已经降到零下四十度,你的手指会冻伤。" 她的源石纹身在我眼前亮起,蓝光透过我的衬衫,在我胸口投下蛛网般的阴影。 那些光线在跳动,像有生命的血管。
"还有多久?"我问,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产生轻微的回响。 "十七分钟,"她的唇贴在我后颈,"足够做一次深度校准。" 她所谓的"校准",是指那些连接着我们神经系统的源石数据线——细如发丝,却能在两端同时产生触觉反馈。 她牵着我的手,走向实验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台。 那里原本用来展示星图,现在被她调成了空白,只有一圈圈蓝色的波纹在空气中荡漾。
02:52 神经线缆的连接 她扯开我的衬衫,扣子崩飞,砸在液氮管道上,瞬间脆裂。 她从操作台抽出一束水晶般的线缆,每一根都细如发丝,末端是微小的源石结晶针头。 "会有点刺,"她警告,但眼里闪着疯狂科学家的光,"但这样……你就能真正感受到我感受到的。" 第一根针刺入我左胸乳头旁,不是疼痛,是冰凉的酥麻,像被液态氮吻过。 第二根刺入我颈侧动脉上方。 第三根……她解开我裤链,刺入我大腿内侧,距离股动脉只有一寸。 我抖了一下,不是因为痛,是因为那些线缆开始传输信号——她的感受,正逆向流入我的神经系统。
"现在,"她跨坐上台面,分开腿,源石纹身在她大腿内侧形成发光的河流,"我要让你知道……当我想到你时……身体是什么感觉。" 她拿起另一束线缆,刺入自己锁骨下的植入体,刺入自己小腹的纹身中心,刺入自己腿间最湿润的那一点。 当最后一根针没入她体内时,我们同时倒吸一口气。
共感,开始了。
02:58 重叠的感官 我感受到了——不,是她感受到了我。 当我伸手抚摸她乳房时,我的胸口同时传来被抚摸的触感,那是她的手,也是我的手,分不清边界。 我捏她乳尖,我自己的乳尖同时传来被指甲轻掐的锐痛,混合着快感,像回声在峡谷里震荡。 "这是……双向通道,"她喘息,手指插入我发间,而她的触感同时在我头皮上炸开,"你每一次进入……我都会同时感受到被充满……和被填满……"
她引导我对准,但这一次,不只是物理的进入。 当我挺入她体内的瞬间,我的神经系统爆炸了—— 我感受到了她被撑开的饱满感,那种被侵入的、被占有的快感,同时叠加在我作为侵入者的征服感之上。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我大脑里碰撞,像两股海浪对冲,激起更高的浪。
"啊——"我们同时发出声音,分不清是谁的喉咙在震动。 我开始抽动,每一次推进,我都同时感受到来自她视角的接纳,来自我视角的占有。 那些源石线缆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将我们的神经脉冲编码、传输、解码,在两人之间构建了一个闭环的快感回路。
03:05 液氮的润滑 她伸手,抓过一旁的冷却液喷枪——那是用来紧急冷却过载仪器的。 "用这个……"她喘息着,把喷枪对准我们交合处,"低温……能延长神经信号的传导时间……让快感……持续更久……" 液氮雾化喷出,零下五十度的雾气笼罩我们连接的部位。 极度的冷与极度的热在黏膜上碰撞,我感受到了她感受到的刺痛,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撕裂感,却被神经线缆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快感。 我的茎干在她体内因为低温而收缩,她腔壁因此感到更紧的填充,而这份紧致又通过线缆传回给我,形成无限放大的循环。
"更多……"她仰后,长发扫过操作台,触发了一连串全息按键。 星图突然在我们周围展开,亿万星辰将我们包裹。 她调整参数,让我们的神经信号与星图同步——每一次我撞击她,就有一颗星星在头顶爆炸成超新星。 "看……"她指着头顶,"我们在创造……宇宙……" 我掐住她腰,加速,星图随着我们的节奏疯狂闪烁,像一场只属于我们的宇宙大爆炸。
03:12 数据的永恒 我精囊收紧,抵死最深,热流喷涌。 在共感状态下,我不仅感受到了射精的释放,还同时感受到了她体内被灌满时的灼热感,那种被标记、被占有的安全感,以及一丝绝望的悲伤——因为她知道,这可能是最后一次。
她同时到达,源石纹身亮度达到峰值,刺得我们流泪。 她的腔壁痉挛通过线缆直接传递给我的神经系统,那不是间接的摩擦,是直接的、电信号级别的抽搐,像有人在我大脑里按下了一个持续十秒的快感按钮。
我们瘫倒在操作台上,线缆还连接着,我们的心跳通过源石网络同步,逐渐变成同一个频率。
03:15 断线 她颤抖着手指,拔掉自己身上的线缆,然后是的我。 那种共享的感官突然抽离,留下巨大的空虚感,像截肢后的幻肢痛。 "记住了吗?"她问,声音轻得像星尘,"这个频率……" "记住了,"我摸她脸,"刻进骨髓了。" 石棺的盖子完全打开,冷气像瀑布一样涌出,在地面上流淌。
03:17 入棺 她帮我躺进石棺,动作温柔得像在安置一个婴儿。 液氮的雾气升起,模糊了她的脸。 "一万年后,"她俯身,最后一个吻落在我额头,"当你醒来,如果忘了我的脸……你的身体会记得这个频率……它会指引你……找到我……"
"我会找到你,"我说,声音已经开始因为低温而迟缓,"无论你在……时间的哪个……坐标……"
盖子合上。 在黑暗降临前的最后一瞬,我看到她站在舱外,源石纹身的蓝光透过霜层,像一颗遥远的、永不熄灭的星。
然后,是万年的长眠,和等待被重新点燃的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