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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? 前文明纪年,某处地下实验室 空气里飘着臭氧和旧书的味道,石棺(sarcophagus)的冷却系统发出低频嗡鸣,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呼吸。 普瑞赛斯——我的同事,我的共犯,我的锚点——正站在操作台前,白大褂下摆沾着源石溶液的荧光蓝。 她没穿内搭,制服领口敞开到第三颗扣,露出锁骨下方那枚植入体:一枚微型的、正在缓慢旋转的源石结晶,在她皮肤下透出幽蓝的光。 “你迟到了,博士。”她没回头,手指在全息键盘上跳跃,“按照我们的约定,你本应该在冷却循环启动前就躺进石棺。” 我关上门,反锁,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实验室回响。“我改主意了,”我走近,鼻尖贴上她后颈,那里没有香水味,只有源石能量过载时产生的、类似烧焦琥珀的气味,“在睡过这万年之前,我得先确认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她转身,眼镜滑到鼻尖,那双眼睛——比凯尔希更古老,比深海更沉静——在镜片后眯起。 “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存在,”我手指勾住她白大褂腰带,“而不是我漫长冬眠前的幻觉。”

02:15 源石导电实验 她轻笑,那是科学家发现有趣变量时的笑声。 她主动坐上操作台,推开那些价值连城的仪器,玻璃器皿“叮铃”碰撞。 “验证存在需要实证,”她双腿交叠,白大褂下摆滑落,露出大腿——那里有一串源石纹身,不是装饰,是数据接口,蓝光随着她的脉搏明灭,“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测量,博士?” 我双手撑在她身侧,鼻尖抵上她锁骨下的植入体。 那枚结晶微微发烫,我用舌尖轻舔,尝到金属与某种甜腻的、像蜂蜜混着铁锈的味道。 普瑞赛斯倒吸一口气,手指插入我发间:“那是……神经接口……直接连接痛觉中枢……” “所以你会痛,”我咬上那枚结晶边缘,感觉到皮肤下的硬物,“也会爽。” 她仰头,喉结滚动,源石纹身亮度突然提高,照亮了她泛红的皮肤。 我扯开她白大褂,扣子崩飞,砸在石棺外壳上,发出“当”的脆响。 她里面是真空的,胸型饱满,乳尖是淡粉色的,在蓝光中显得脆弱。 我一手揉捏,一手沿着她大腿的源石纹身抚摸——那些凸起的纹路不是画上去的,是埋在皮下的微型导管。 “你改造了自己,”我指尖顺着纹身滑向她腿根,“为了适应源石环境?” “为了……记住你,”她喘息,手指解开我腰带,“在每一个细胞里……刻录你的频率……”

02:22 频率共振 我托住她膝弯,把她双腿分开,架在自己腰侧。 她腿间的纹身最密集,像一张发光的网,中心已经湿润,蓝光在液体中折射,像把星空夹在腿间。 我掏出,抵住她,用冠在她入口的纹路上摩擦,那些凸起的导管刮擦我龟头,带来奇怪的、类似电流的刺痛。 我腰一沉,整根贯入,撞得她“呜”一声,后脑勺磕在操作台边缘,眼镜飞出去,镜片在地面滑出老远。

她腔内与常人不同——源石改造让内壁布满微细的、发光的神经突触,像星空版的内衬,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酥麻的电流感, 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极在同时放电。我每一次抽送,都激起她皮肤下源石纹路的连锁反应,蓝光从腿根蔓延到小腹,再攀上胸口,像一张正在被点亮的星图。

“频率……匹配……”她喘息着,手指在我后背抓挠,指甲陷入布料,“再深一点……让信号……穿透……”

我俯身,一手托住她腰臀,一手捏住她乳尖,用虎口夹住那枚发光的植入体。电流通过接触点传来,酥麻感顺着我手臂窜上脊椎,与下身的快感汇成洪流。我开始加速,操作台发出金属疲劳的呻吟,全息键盘的投影被我们撞得扭曲变形。

普瑞赛斯的腿缠上我腰,源石纹身与她腿间的湿润交融,在蓝光中拉出银色的丝。她的眼睛失焦了,平日里计算着宇宙规律的冷静目光此刻涣散,只剩下本能的渴求。她仰起头,长发垂落台面,像黑色的瀑布,而那枚飞出去的眼镜镜片反射着我们交缠的身影。

“不会……忘记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,手指插进我发间,用力到扯痛我头皮,“就算……石棺……关闭……这个频率……会刻进……源石……”

我咬上她喉结,感到那里脉搏的疯狂跳动。我改变角度,向上顶去,撞进她体内某个特定的位置——那里的神经突触特别密集,像一团发光的星云。她尖叫出声,不是痛苦,是过载的快感,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,撞在石棺外壳上又弹回来。

她的腔内开始剧烈收缩,那些发光的神经突触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我,电流感强到让我头皮发麻。我精囊收紧,抵死最深,热流冲破闸门,喷涌而出,灌进她深处。她同时到达,整个身体的源石纹身亮度暴涨,刺得我们同时眯起眼,像一颗超新星在操作台上爆发。

我趴在她身上喘息,感到她胸口植入体的热度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后背画圈,那些指甲刚才抓破了我的衣服,现在温柔地抚摸着同样的位置。

02:35 数据保存 冷却系统的嗡鸣变成了警告的蜂鸣,红灯开始闪烁——石棺的准备程序进入最后阶段。

普瑞赛斯轻轻推开我,坐起身。她腿间的源石纹身还在微微发光,混合着我们的体液,在蓝光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、美丽的银蓝色。她捡起白大褂披上,不系扣,就这么走向控制台。

“样本采集完成,”她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带着一丝沙哑,手指在键盘上敲击,“神经频率……已记录……会保存在……源石网络的最深处……”

我整理好衣物,走到她身后,环住她腰,下巴搁在她肩上。屏幕上是一串串复杂的数据流,但我知道,那里面藏着刚才我们共振的频率。

“万年之后,”我贴着她耳朵说,“当你唤醒我,我会记得这个频率吗?”

她转身,手指点在我胸口,源石植入体的微光透过她指尖传来:“就算你的大脑遗忘,你的身体也会记得。我会把这个频率……写进你的每一个细胞……让你在石棺的梦里……也能找到我……”

她踮起脚,吻我。这个吻很轻,像一片雪花落在嘴唇上,却带着万年的重量。

“现在,”她推开我,指向石棺,盖子正在缓缓打开,冷气溢出,“躺进去,博士。我们的时间……暂时到这里。”

我走向石棺,在躺进去之前回头看她。她站在操作台前,背光中源石纹身渐渐暗淡,像退潮的海。但我知道,刚才那一刻的光亮,会在源石中永恒震荡,直到我们再次相遇。

“等我醒来,”我说,“我要重新验证这个频率。”

她笑了,那笑容在蓝光中显得既古老又年轻:“我等你。一万年……或更久。”

石棺盖子合上,黑暗降临。但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,我感到一股微弱的电流在血液中跳动——那是她的频率,正在我的身体里生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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